这两天石家庄下雨,天气骤然变冷。前些日子还在考虑是不是要再买一个半袖T恤,转眼就就改长袖了,并且还要加厚。
刚喝完酒回来,有同学出差从石家庄过,过去凑了一下。席间聊起上学时候的事情,历历在目。
转眼已经七年了。坦白的说,我没有上过大学,中专毕业。初中毕业那会儿,父母年迈,只想着上中专或许能早两年出来参加工作,不管挣多挣少,起码能养活自己,不再伸手跟家里要钱花。一呆就是四年。现在想来,当真是浪费了光阴,本事没学到啥,倒是毛病添了不少。
其实倒也不是一无所获。那些贴心贴肺的友情,即使七年不见,现在依然火热的烫心烫肝,只此,便觉着人生不管什么境况,总是有得有失,走到哪一步,都要瞅得见美好,生活当真便美好起来了。
因为没有上过大学,所以,初中以中专时候的同学,理所当然便成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所幸上学的时候还算乖巧,很多人都对我很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过,留下来的,几乎都是美好的回忆。
上学的时候可能是我最纯真的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想法,对谁好,或者对谁不好,一目了然,不像现在,即使不喜欢,也得满脸堆着笑迎来送去。
呃,或许我应该在这里回忆一下我学生时代的故事,省得某人每次谈起来总是醋意十足,恨不得把我每个男同学都拎起来吃掉。
今天开始第一篇。
小学的时候,很懵懂。几乎不懂得情感这东西。不错的兄弟有几个,但初中之后,因为不在一起,后来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渐渐的就都淡了。记录一些能想起来的片断,免得多年以后忘却。
生在农村,村子在附近算是比较大的村子,有七八千人。 我们那会儿不叫一班二班,叫甲班乙班。小学的分班似乎是按家庭住址分的,所以,一个班的同学大都住得不太远。有个叫YP的男孩。其实一直关系就很一般,上六年级的时候,我们家从旧屋搬到新屋,离他家近了,然后来往就多了起来。他家有座没有人住的旧宅院,小学毕业那个暑假,我们几乎每天耗在一起。因为小学毕业了,那个暑假基本上没有作业,两个月的时候一直在疯着玩,我们一起住在他家那个旧宅里,白天一起玩,满世界的疯跑,晚上就挤在一张床上睡,每天聊天聊到很晚才睡。我想我对男人朦胧的感觉就是从那个夏天开始的吧。那是1993年,我13岁。
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白天一起玩,走街串巷的疯玩,所有那个年纪男孩玩的把戏我们一样没落下。晚上就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因为没有人,有时候天冷,我们就挤一床被子。后来谈到女生。他算是比较调皮的孩子,或许对男女之事有些许的了解,有时候说起那些八卦消息,显得异常兴奋,谈到兴奋的地方,我们抱着彼此,默不作声,只能听到对方心跳的声音。第一次接吻忘记是哪天了,反正就是一个晚上,依然是说那些小孩眼中的爱情故事。忽然他问我有没有亲过嘴。那时候哪懂那些啊,就觉着蛮好奇,就试了。然后就觉着很不习惯。亲完了嘴巴又干又涩,像吃多了葡萄,很不舒服。他也没有过任何经验,伸出舌头的时候,还差点被我咬到,后来长大了一直纳闷别人的初吻都是掺杂着甜蜜的味道,为什么我的就很干涩,一直到现在都搞不明白。
其实这一段并没有什么情感,小孩子,玩的成分居多,很多时候,我们只是按捺不住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外界新鲜事物带来的诱惑而已。上初中后,因为不在一个学校,来往便少了。他96年去当兵,我才去看他一次,后来通信,但始终没有再见过,渐渐的,到现在基本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前些年他结婚我也没去,只是托母亲去送了礼金,幼时的故事就此结束。
因为没有上过大学,初中的同学,便显得格外亲昵,直到现在分开已经十年有余,那些亲切的声音与相貌依然不断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初中是在六中上的,那是我们那一片很著名的初中,毕业时中考的状元就是我们班的,班上人很多,刚开始有八十四个,中间来来去去,毕业的时候,依然有六十多个。但倒霉的是,需要上四年。浪费我整整三百多天的青春年华。但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在初中认识的,对于没有上过大学的人来说,很容易怀念初中的同学,因为那是他人生最初开始用心交的朋友。
那时候住校,我们年级有三个班,男生分了四个宿舍,有一个是混合宿舍,就是在本班宿舍住不下的那些人,组成的一个宿舍。我那时候学习成绩一般,除了语文、数学和物理,其他科目平平,奇怪的是中考成绩极好,考到七百多分,很多人为我报考了中专而惋惜至极。但那时候老师们对我还算好,在同学间混得也算不错,人缘极好,不管是学习好的还是那些整天捣蛋的,都对我比较关照,现在想来一直是我比较不能理解的事情。
那时候我的铺位没有那么固定,因为几乎我们一届的男生都很熟,所以经常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搬着被子四个宿舍来回窜着跑,有时候自己的被子都不带,想在哪里睡了就楞跟人家挤一个被窝,还好,从来没有被拒绝过。现在想想,那时候脸皮还真有够厚的。
那会儿我们一伙的有七个家伙,号称北斗七星,还学古惑仔喝了结拜酒。但我其实从心底里是抵制这些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应该排行第几。
我的初中生活虽然住校,生活上清贫了一些,却不至于太糟,因为他们几个基本上还算宠着我,按说我年纪不是最小的,但那会儿谁都愿意充老大,所以我乐得被他们宠来宠去,到现在依然有事没事电话诉个苦撒个娇,个个都心地敦厚的接应着。
呃。。。。。现在写不下去了,改天再续吧。(看看,我果然没有耐心来写一部真正的回忆录。)